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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神劍】殘夢


 

 

「去山下的村莊找人收留你吧,一個孩子對他們而言應該不是難事。畢竟,我也活不久了。」這是實話,身為飛天御劍流傳承者,不在孤獨裡終老,便因力量而死去,沒有第二條路。

 

因此,他從沒想過要把那個紅頭髮的男孩留在身邊。無意決定他人的命運,更不在乎傳說的終結,什麼注定根本就是狗屁一通。

 

但男孩跪下來求他了。未成年,瘦弱嬌小的孩子,哭啼著還要人照顧的孩子。

 

為什麼?他說。

 

因為仇恨。這千古不變的理由。

 

即使之後會面臨不可知的未來也無所謂嗎?被滿足的虛榮心讓他心情甚好,個人命運個人擔,這可是男孩自己選擇的。他管不了、也不願管那麼多,只要有能力報仇就好了是吧!

 

然而他沒預料照顧一個孩子如此麻煩,一切生活起居思想教育,怎麼收個弟子會變成保父他怎也想不通。不耐煩沒關係,就放手去做,反正生命會自己找到出路。

 

但或許是為了那孩子,他遲遲沒有將飛天御劍流的奧義傳授傳授給他,無論是面對真相後的悔恨、此生背負的罪孽,他才不是顧慮到那孩子會如何,只是在他還沒準備好時,那孩子便口口聲聲為了正義跑出去而已。

 

他撇撇嘴,改行到深山中去做陶藝家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對於師父,劍心有種很複雜的感情。

 

高大俊美、天才絕倫,不管做什麼事總是能輕易上手,只是他願不願意認真做的問題,令人又羨又妒。嘴巴賤到極點,專記著別人多年前糗事的小心眼。毫無同情心我行我素,只要想到小時候曾在鬼門關前徘徊多次,劍心就覺得自己能活下來還真是奇蹟。

 

只是不可否認的,他對師父,依然有最深刻的孺慕之情。那是他破碎生活中出現的浮木,是血色之後的潔白。

 

雖然不耐煩,但夜裡還是會把嚎哭的孩子擁入懷裡,輕拍著讓孩子在結實懷抱裡感到安心。雖然訓練嚴格,但能在最短時間裡得到最大效果,即使傷口再疼,師父是他生命中的神祇,只有在師父面前,能表現出最自然的一面。

 

沒關係,再多肉麻話只會讓師父龍心大悅而已,他只是不願讓他再囂張下去。

 

但劍心始終不能原諒師父的,是不願出面為世局盡一份心力。明明就有那麼強大的力量,為什麼不能貢獻在對的地方?飛天御劍流的宗旨不就是扶弱濟貧嗎?在幾度爭吵之後,他終於負氣出走,那個沒血沒淚的自私鬼,有力量卻不為正義,根本是不負責任!

 

 

數年的付出,贏得了劊子手拔刀齋的封號,在政治黑暗前仍是無法力挽狂瀾。心死後經過了數年流浪,漸漸看淡一切學會隱瞞一切,慢慢地好像又找回投入亂世前無憂無慮的心境,即使背負了無數殺戮血腥。

 

但拔刀,是一無長處的浪人,最後剩下的能力。

 

 

從沒想過再見到師父一面,竟然是為了志志雄。面對容貌一如往昔,個性一樣自大狂妄惹人厭的師父,他卻怎也不像口頭上的那樣埋怨,還隱隱有些乾涸淚泉復甦的衝動。他離開了多久?這幾年的風霜歷程,在他們師徒面前彷彿不存在。

 

但也只是彷彿。可以讓人依靠的胸懷不知何時已經離得那麼遙遠;扛刀狂言的畫面卻是那麼熟悉。握緊刀,他向師父討教最後的奧義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胸口痛到他想大笑。

 

竟然還活著,一定是那個笨蛋徒弟搞的鬼。一想到笨蛋徒弟會露出的驚慌表情,不笑實在對不起自己。

 

何必特別救回自己呢?這就是飛天御劍流傳人的命運啊!他還不懂嗎?這無敵的劍法,犧牲的精神,是一代代用命換來的啊!

 

知道根源出在逆刃刀後,他狠狠嘲笑了徒弟的軟心腸。連人都不願殺,還談什麼對抗志志雄?不過能活下來似乎也是好事,能多看一些笨蛋徒弟又做了什麼笨蛋事,當作樂趣亦無不可。

 

身為飛天御劍流第一個,也是最後一個傳授了奧義後還能活下來的傳人,這感覺讓他心情非常好。至於身體依然沒比幼年時健壯多少的徒弟,看來是無意再將這流派傳承下去。這樣也無所謂。

 

那個勉強自己不顧後果的孩子。真的從沒見過這麼笨的人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知道自己的身體負荷不了威力過強的劍招,最後將以殘廢收場的劍心,一點震驚之色也無。無視於周遭人擔憂難過的心情,他對自己的結果早隱約有所預感,而診斷只是讓他更加明瞭而已。

 

這樣也好,這世代早已不需他這樣的浪人存在,飛天御劍流就此成為傳說亦無妨。

 

只是難免會覺得有些對不起師父。身為第十四代傳人,飛天御劍流就這樣斷在他手上,不曉得師父會如何想。

 

但很快的,他就發現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蒼白月色照進木屋窗櫺,只見佈滿機關的龐大白色披風被主人毫不在意地扔在一旁。即使年屆半百,比古清十郎無論是外表或是體能,依然跟二十多歲的青年不相上下;反觀年紀輕輕卻逐漸失去運刀力量的劍心,正被牢牢抓在比古清十郎的懷裡。

 

床鋪上壓抑的低啞喘息不斷,手無力抓著師父的壯闊肩膀,身體彷彿要被搖散似的任人擺佈著,只是那個人是師父。

 

彷彿有用不完精力的比古清十郎,一點疲倦之色也無的抱著瘦弱身體,滿臉得意之色只讓人氣得牙癢癢。邪佞笑著,一邊說著讓人又羞又窘的話語,一邊毫不客氣地進行數不清次數的進攻。

 

事完之後,劍心全身無力地趴伏在比古清十郎身邊,連根手指也不想動。比古清十郎見狀笑道:「這樣就受不了,怎麼當飛天御劍流的傳人?」

 

懶懶地哼了聲,劍心回嘴:「誰又想得到,劍豪這麼禽獸呢?」

 

「欸呀,這不是男人本色嗎?」放聲笑著,有一搭沒一搭撫著泡澡後透著熱氣的肌膚,滑過一道道疤痕、將艷麗紅髮纏在手指上玩弄著。話雖如此,手上的動作卻是極其溫柔。

 

「跟著我,你還能做什麼呢?」

 

呆了呆,劍心說:「陪著你需要做什麼嗎?你這獨居老人。」

 

「嗯,你說到重點了。」比古清十郎正色道,但隨即又調笑說:「那你可得好好陪陪我這力不從心的孤獨老人啊!」於是大手又滑到了不可言說的地方。

 

「少來!」劍心紅著臉抗議,「你力不從心那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便被擁入了近乎窒息的懷抱,迎來了激情強烈的吻。

 

「唔…唔……」

 

「你要知道,每個飛天御劍流的傳人,都是自由不受拘束的啊。」

 

「大不了陪著你浪跡天涯了。」他輕輕笑著,而後被鎖進了強健臂彎裡,從此失去再一次離開的機會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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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劍心:世界是以這男人為中心在轉動的!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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