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雲飄雪

關於部落格
本站廢棄中
請移駕→http://joinjo17.blogspot.tw/
  • 31983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訂閱人氣

小十郎的育龍日記Part2

小十郎的育龍日記Part2

 

 

  「墜落地面的龍是否能再度昇上天際?」那個人帶著了然的表情,在他面前蔑笑道。

 

  「墜落地面?No, 我是自願降臨!」伊達政宗一揮六爪,頭盔上的新月閃過刺眼光芒,他對著世間萬物大笑。

 

 

──

 

 

  政宗恢復大半力量後,雖然可以自由變換身形,但水神的能力還沒有完全復原,於是他同凡人一般,以刀劍做為長爪,一樣橫行天下。

 

  鐵的weapon揮舞起來特別痛快。他說。

 

  不知該說是狂妄或目中無人,拿一把刀還不過癮,他竟一舉抓起了六刀,亮晃晃的刀身耀武揚威,如同龍之利爪。

 

  第一次看見時,小十郎苦笑著不知該不該阻止政宗的行為,最後仍舊是縱容他,還特別打造了較輕的刀刃,以減輕政宗的負擔。

 

  而另一方面,面對小十郎就顯得孩子氣的他,不知怎麼染上玩捉迷藏的習慣;不再於小十郎回家時撲上前去,反而讓他四處尋找。起初小十郎還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,只以為政宗又跑出去玩,野到不知道要回家。他擔心地出去找了一圈,好不容易回來卻是看到賭氣坐在客廳裡的政宗。

 

 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!政宗劈頭便是對他一陣大罵,弄得他摸不著頭緒。

 

  怎麼了嗎?看到人好好的在家,他對鬧脾氣的青年溫言問道。

 

  你是笨蛋嗎?回了家又跑出去,這麼晚才back!青年賭氣甩頭不看向小十郎說。

 

  為了要找您啊……無論如何就是放不下心的小十郎沒有說出口,只問:「政宗大人有什麼要吩咐的嗎?」

 

  「……」張了嘴卻沒有說出口,政宗脹紅了臉,說不出只是要跟小十郎耍著玩,最後丟下了一句:「總之,以後你就待在home裡就好。」

 

  原本不懂這句話的意思,在幾天政宗看似不再鬧彆扭後,又再一次找不到人,小十郎萬分納悶地跌坐在玄關考慮要不要出門,最後決定先把家中看過一遍再說。

 

  所有可以藏人(龍)的地方都找過了,他實在不懂現在是什麼情況,對政宗大人的下落越來越在意,他實在沒有把握最後找到他時不會好好訓上一頓。最後一次巡視客廳時,他的眼角瞄到一件原本不屬於這裡的東西,客廳一角懸掛字畫的牆壁下方,擺放著一個青色的蟠龍花瓶。

 

  ……蟠龍花瓶?幾乎是立刻意識到是怎麼回事,小十郎瞇眼獰笑起來,朝著角落大踏步前進。在小十郎幾乎可稱得上兇惡的瞪視下,發著抖的花瓶偷偷生出了雙腳,想要趕緊溜走。

 

  「別想跑!」小十郎一聲大吼撲上前去,抱緊了掙扎不已的花瓶。「嘿,總算是抓到你了!」

 

  花瓶顫抖著變回了青年,冒著冷汗獨自強笑不敢直視小十郎。

 

  看到這樣的孩子完全生不起氣來。小十郎嘆了口氣,仍是嚴厲說道:「政宗大人,請您解釋一下到底怎麼了?」

 

  「我,我只是等你等到很boring。」青年強逼著大聲說,「我堂堂龍神想要做什麼,還要跟你說明嗎?」

 

  「不是說不說明的問題!」

 

  聲音大了點,便看到青年的身體又顫了下,一想到孩子獨自待在家裡這麼久,也實在委屈了他。小十郎不得不放低聲音續說:「小十郎萬分擔心政宗大人的安危,請您以後別再這樣做了。」

 

  沒有答應,政宗只是倔強地應了聲。知道政宗絕對不會聽進去的小十郎在心裡又默默嘆了口氣。「請起身吧,政宗大人。小十郎準備晚餐給您。」

 

  之後的日子,無論家裡出現龍柄的刀、繡著龍圖案的枕頭甚或中衣,小十郎都能冷靜自如地揪出元兇來,直到政宗玩膩了這把戲為止。

 

  這不為外人所知的小小遊戲,總讓小十郎又好氣,又好笑,暗自思量這孩子哪裡來這麼多鬼點子。即使面對的是龍神,在小十郎眼裡,政宗仍永遠是他當初看到的,可愛的孩子。

 

 

──

 

 

  「咦!小十郎你是說真的嗎?」政宗對正在備馬的小十郎驚訝開口。

 

  「嗯,是真的。最近天氣還不錯,眼下又沒有什麼事情,不妨出去散心個幾天吧。」小十郎邊說著,邊把行李甩到馬背上繫好。他回頭看了看不敢置信的政宗,「政宗大人,您不來嗎?」

 

  「Of course!

 

  小十郎笑著看政宗興奮得跳上馬背,直到離家有好一段距離了,他仍是開心得有些過頭。是自己平常管他管太嚴格了嗎……?不禁反省了下平常行為,自認仍在合理的管束範圍內,於是將之歸納為政宗大人個性如此。

 

  這邊政宗興高采烈地向前直行。難得有一次不用他費盡心思,反而是小十郎親自讓他出來玩,還不僅僅是一個下午!如此的surprise當然要好好把握!出來一段時間後,總算想到要問小十郎要去哪裡?

 

  得到要往南方的答覆後,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好端端地騎在馬背上。

 

  明明就會fly,為什麼還要這麼麻煩地用牲畜代步呢?如果用fly的,一下子就到達目的地了。但是……小十郎千萬交代他的真正身分是個secret,然而憑他的力量,還有什麼好scare的呢?

 

  他看了看旁邊的小十郎,小十郎關心地問他怎麼了,他搖了搖頭。

 

  算了,能跟小十郎這樣一起出遊,也還挺good的。

 

 

  原訂出去半旬時間,路途上可以讓政宗更了解人界習俗,並介紹各地領主的治國及特色。這日行到行程的最南端,接著便要往回折返。

 

  一路講述地形及可利用的戰術策略,原以為可以自由玩耍,政宗幾乎快受不了小十郎的疲勞轟炸,好不容易獲准暫時休息,還沒等小十郎問完這裡該如何進攻防守,他便興沖沖地翻身下馬,往草原飛奔而去。

 

  看到政宗這模樣,小十郎笑嘆著搖了搖頭。這時遠遠地便看見有另一批人前來,他立刻提高警覺,策馬趕上了政宗。「政宗大人!稍等一下!」

 

  但是來不及,政宗已經對上了一位紅衣少年,兩人互相對峙,高聲交換自己的名號。他看得頭痛萬分,卻知道已經無法阻止。抬眼一看,竟見到與自己相同的表情,那個橘髮忍者向他攤了攤手,苦笑的成分是一樣的。

 

  兩人瞬間達成了某種共識,於是他加入對方,一邊休息談天,一邊看著政宗和那少年打得如火如荼。

 

  藍色的六刃與紅色的雙槍相擊出熾熱火花,在兵刃交擊間,青少年的叫喊響遍整個草原,矯健身手翻騰交錯,兩人彷彿遇上了最佳敵手般戰得酣暢淋漓。

 

  閒聊中相互交換了兩方孩子的姓名,順口談到教養方面的點點滴滴,看著同樣活力旺盛的幸村,小十郎朝對方發出疑問,「我說……猿飛先生啊,幸村總是那樣子的嗎?好像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呢……」

 

  「您的意思是……?」陡然一驚,原本蹲坐在地上的猿飛佐助變了臉色,話語有些支支吾吾。

 

  「我們家幸村啊,是佐助從山林撿到的小老虎喔!」在兩人背後飲酒的武田信玄暢聲大笑說。

 

  「武田大人!」聞言趕忙回身,猿飛佐助滿臉慌急對武田信玄拚命打眼色。

 

  「是這樣嗎?那我知道了。」見到如此情況,忽然十分滿意自己被政宗大人訓練到處變不驚。小十郎舉起酒杯,對著一見面就交情如此之好的兩位青少年,與武田信玄一齊大笑著。

 

 

──

 

 

  「政宗大人,您只要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就好。」

 

  龍受天罰而下凡,竟然仍違抗天命,目無尊法專斷獨行。你不後悔嗎,小十郎?牠問。

 

  他早已沒有往生極樂的資格。沾染那麼多鮮血、葬送這麼多生命,只要能跟隨在政宗大人身側,即使會被打入阿鼻地獄,只要成為您稱霸天下的基石,小十郎此生絕不足惜。
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