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雲飄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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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SB】不可言說 #2

  



  雖遭逢變故,但Bruce不允許Batman的工作被耽誤。加厚型蝙蝠裝甲和變聲器,為他目前的情況做好偽裝。然而生理上的體能差異,這些對他現在的身體而言都是額外負擔。為了避免在太過激烈的戰鬥中露出馬腳,還特別加強阿克漢的防禦工程,以防有人在這時候跑出來搗亂,特別是小丑。

  起因或許是上一次任務中,他跌進異星球的下水道。他很少執行太空任務,畢竟有遠比他適合的人選;然而因為某些因素,加上目標星球似乎適宜地球人生存,於是他便前往與綠燈集團協力追緝那個星際逃犯。

  對外星人來說,那些只是普通的家庭工業汙水;但對地球人如他,就跟復活之泉同樣有魔法效果。身體變成了女人,他對自己進行研究,沒花多大工夫便發現問題在哪裡。DNA的第二十三對染色體組合改變,就像是當初命運選擇了截然不同的方向,長成另一個性別的個體。

  回來後的第二天早晨,他甚至沒有心情賴床,便在Alfred困惑的稱呼當中驚醒,然後花了一個小時接受現實。感謝這個中性化的社會,女性即使穿男裝也不顯得怪異,但他還得花一整天的時間安撫Tim、推掉Bruce Wayne這半個月來的各種行程、安排Batman如何在正義聯盟缺席又不引起注意。若這算是魔法的影響,或許他得去找一趟Zatanna……她現在不在。

  鏡中的陌生倒影滿載迷茫無措,同樣是足以成為上流社交圈焦點的出色容貌,他卻絲毫無法認同。Brucie消失後,取而代之的是誰?一個可能的姊妹?

  回想女性的氣質儀態,他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學起來,幸好Brucie的周圍從不缺女伴。現在的他有形無實,插開雙腿穿著高跟鞋的模樣,想到就是個噩夢。拒絕給Wayne家族以外的人知道這件事,他可負擔不起那個後果。但Alfred堅持要請氪星人過來一趟,說這種情況不可能隱瞞太久。非常好。

  該死欠揍的自大外星人來了,如他所料注意的完全不是重點。剩下的等他腦袋清醒以後再說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  早上八點,家族的早餐時間。

  Bruce身上穿的是青少年時的衣服,大小跟現在的體型約略相符,白色襯衫和西裝長褲遮掩去女性的身體曲線,男裝扮相俊俏而英姿勃發,又是另一種迷人丰采。但Clark已不敢再多嘴什麼,昨天深刻體會到何謂「禍從口出」後,除了Jonn誰也別想知道他的意見。

  Bruce坐在餐桌前喝Alfred泡的咖啡,向他點頭算是打過招呼,Tim乖乖地道了早安,在一旁繼續默默吃著餐點,但目光不時注意著Clark,像是隨時準備避難。

  Clark嘆氣,道早後坐下規矩進食,直到Alfred以確認一日行程的語氣向Bruce提起:「少爺,我想您今天該出門散散心了。」

  聞言驚愕望向那對主僕,BruceClark發言之前便開口:「但是,Alfred,我總不能以Bruce Wayne的身分跟高譚打招呼吧。」性感成熟的女中音帶著嘲諷笑意緩緩說。

  老管家稍稍遲疑了下,「少爺,我想我剛好有一位身在外地的姪女,她最近想來高譚旅遊?」Alfred說。

  「真糟糕,但我這樣子沒辦法好好招待她啊……」頷首,Bruce習慣性的挲著下巴,朝Clark揚起帶著瑩潤水光的粉色雙唇,「或許Kent先生有辦法伸出援手?」

  「什、什麼?」

  「Alfred,你姪女叫什麼名字?」Bruce揚聲說。

  「BrennaBrenna Pennyworth,少爺。」

  「就是這樣,Clark。」打了響指,Bruce以不容反駁的語氣說,「Alfred有一位姪女近期會待在高譚,她想要在這座城市享受個小小的假期。讓女士單獨出門是不禮貌的,你可以陪她遊覽嗎?」

  如果說驚恐,莫甚於此了。「我甚至不是高譚人!Tim不是更好嗎?」

  Bruce望向Tim,只見男孩虛弱地搖頭拒絕,「我覺得我還不夠大……」

  「事情就是這樣。」Bruce無視抗議地扯動嘴角,「而Kent先生會因為他的善心,得到幾天的假期。」頓了頓,又說:「至於媒體該如何安排……」

  「Bruce,找什麼媒體?你的員工就坐在你面前。」發現自己的專業被排擠,Clark是真的有些不甘了。

  「對,但你已經在休假了,記得嗎?」他在空中做了個無關緊要的手勢,「與其讓他們像鬣狗般四處破壞,不如主動掌握消息出處……AlfredVicki在嗎?」

  「Vale小姐正在紐約,我想應該不很遠。」

  「Vicki Vale──!」這是屬於吃醋中男人的聲音。

  「對,她是我的好朋友,」「某個前女友!」Tim把湯迅速喝完,正在擦拭嘴角,「一位聰慧的女士、優良的攝影師。」

  「Bruce你不能這樣──!」

  「噢,Kal閉嘴,我也會讓Lois來的。」他輕輕壓著鬢角,像在緬懷失去的毛髮觸感,望著無人的角落說,「如果說LoisClark是大都會星球日報跟Superman關係最好的記者;Vicki就是高譚星報最了解Bruce WayneBatman的合作對象。不好意思,這兩邊都是話題人物。她的照片具有權威性,我必須利用這一點。」

  「利用什麼?」

  「讓所有人不會懷疑Pennyworth小姐的真實性,就是這樣。傻大個,現在該來處理你的事情了。」他指著Clark低聲嚴肅說。

  Tim悄悄收拾桌面,把餐盤交給老管家,無聲溜回自己的房間了。

  「我?Bruce你到底在說什麼?」

  「雖然你已經夠讓Brucie難堪,但你不會讓Brenna丟臉的,對嗎?」杏眸愉快瞇起,他露出一個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,趁著Clark看呆的同時,眼神是期待已久終於逮到機會實行的得意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  「別再像個小記者,Clark。」俐落地打好領帶,纖白手指在覆蓋著絲質襯衫的胸膛上拍了拍,「抬頭挺胸、背脊挺直、下巴微微收起、看向前方……這些你都該做得很好。」

  「Brucie版的Clark」,Bruce聲稱他是這樣來設計造型的。拿下眼鏡、頭髮抓起定型、合身的高級西裝,加上被刻意要求的自信姿態,倒比較像Kal的貴族版本,Clark簡直要認不出自己。對著Brenna抗議不起來,Clark只能欲哭無淚地讓自己的底線被打破,接受主僕兩人讚賞成果的目光。

  「如果被認出來怎麼辦?」Clark頹喪著臉說。

  「收回這種表情!」Bruce厲聲說,「不會有人想像力這麼豐富,我已經證實過這點。還是你比較想要『小記者Clark Kent勾搭上花花公子表妹』的新聞頭條?」

  「可是還有Lois……」

  「這的確是個問題……」Bruce停頓了下,「我想Lane小姐不是個多嘴的人,頂多你就事後跟她招了吧,關於跟Brucie一樣惡劣個性的Brenna,是如何強迫你的細節。」Bruce咧嘴一笑,在Clark的臉上響亮地吻了下。「準備好帶千金大小姐出門血拚了嗎?親愛的。」

 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,他永遠都無法違抗那個笑容。Clark想。

 

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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