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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SB】不可言說 #7

  

  接到如此指令,Superman嚴肅點頭,義不容辭立刻行動,當Bruce回過神來時,他已經被Superman抱著往回飛向蝙蝠洞。他的紅披風包住衣不蔽體的Brenna,環抱的姿態比任何時候都小心。

  以往都會抗議的情況,Bruce卻發現自己現在生氣不起來,他克制發笑的念頭,攬緊了Superman的頭,在他的耳邊故做兇狠說:「趁我還沒開始工作。」

  「啊啊。」體會到Bruce的言下之意,Superman立刻把握這短短幾分鐘,威嚴的嗓音消失無蹤,Clark露出白牙的笑容在臉上期待綻放,「我今晚表現得如何?」像是個邀功的大男孩。

  「勉強及格。」Brenna給了個苛刻的分數,勉為其難頷首,「隨時像個狂歡過後的浪子,可跟你的角色形象不太符合。」意指Clark宴會中每每偷溜出去後的狼狽模樣。

  自以為處理得不錯,沒想到依然被標準嚴格的Bruce拿來取笑,「就是因為這樣,所以我永遠無法像你那樣。」Clark囁嚅說。這音量在如此親密的距離逃不過偵探的耳朵,後者懲罰性的捏了捏他,很快便演化成挑逗性的撫摸。

  他不能否認當Brenna孤身犯險時,自己的焦慮創下新高紀錄;直到人自願乖乖的待在他懷裡,才感覺踏實起來。Superman閉眸親吻懷中公主的額頭,為了安撫或交代,她眼角的笑意如此盈潤。而後他們降落在韋恩大宅東南後方,蝙蝠洞的入口處。

  Batman陰鬱的眼神瞬間蓋過溫情,Superman顧及Bruce赤裸的雙腳──短靴早被踢落在不知名的角落──於是繼續抱著他進入蝙蝠洞,直到他坐上Batman的專屬王座為止。

  接到訊息的Alfred很快便下來到秘密基地,他有些訝異地看著Brenna的淒慘模樣,而Batman正將通訊器拆解,拔出裡面的晶片接上儀器,以蝙蝠洞裡的先進電腦開始分析,傳輸到衛星定位最後的通訊地點。老管家一邊搖頭難過說:「這可真不像位淑女。」一邊找出急救箱為Bruce包紮。

  Bruce按下幾個鍵讓程式開始運作,順從地快速沖澡換上家居服,並確保每個傷口都有被照顧到,這些對Batman來說簡直不可思議,但顯然Bruce現在並不想為了這些跟Alfred爭辯。

  當Bruce頂著一頭濕漉漉的短髮坐回位置上,他還不是很耐煩處理這種累贅,後方已經有人忍不住從Alfred手中拿過乾燥溫暖的毛巾,站在他背後擦乾頭髮。Bruce穿著原本的黑色浴袍,厚棉柔軟的寬大布料包裹住Brenna,僅僅露出些許手腳,他理所當然並怡然自得,但在有心人眼裡卻完全是一種情趣。

  Superman過沒多久還要去瞭望塔值班,只好婉謝老管家準備的衣物。所有的事情都很反常,像是在他人面前讓他服務的Bruce;縱使眼皮底下的風景是多麼難得,Clark從不敢在這位敬重的長輩面前大加放肆,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在不會引起注意的地方,像是協助搜尋螢幕畫面上的關鍵。

  Bruce一手拿著馬克杯啜飲熱可可,一手操作電腦追蹤高譚的最新犯罪消息。過不久Nightwing完成工作回到了蝙蝠洞,Superman看向他們歸來的年輕英雄。青年對著眼前景象稍稍怔愣,隨即眼明手快地從Alfred那裡偷襲了些宵夜,向Batman回報:「GordenBrenna先回家很不滿。」

  「Wayne是她的家。」Bruce頭也不回地說。

  「Brenna是唯一被擄走的人質,Gorden需要證據。」Dick聳肩說。

  「他們就不能在某些地方放水嗎?」Bruce回應的聲音簡直有些嫌惡,「時間由Brenna決定,不要拉倒。」

  「好吧我會轉達。」這件事與他沒有關係,Dick無所謂地回答。他的視線在SupermanBruce間來回巡梭,好一陣子後開口:「嘿,」以最不冒犯的口吻說,「你可以放輕鬆,我跟Robin就足夠在這段時間照顧好高譚。Batman並不一定要出勤。」他給了保證試圖勸說他固執的長輩。

  「嗯哼。」Bruce不輕不重地哼了聲,很明顯並不將這句話放在心上。

  Dick有些惱火,想要進一步說話時老管家按住他的肩膀,制止了他並出聲說:「少爺,容我提醒,您要的東西已經大致完成了。」

  聽到這句話終於轉過椅子正眼面對他們,Bruce帶著難以言喻的表情,甚至不能說是期待地開口:「……在哪裡?」

  「老地方,少爺。」

  吁了一口氣,Bruce點開一個機密資料夾,裏面是Batman歷來的裝備配件設計藍圖,制服的分類下有個前幾天剛建立的檔案。老管家走向裝備櫃,打開了最外面的隔間──「少爺,建議您測試,以便紀錄何處需要修改。」──那是一件「女式」的Batman制服。

  Superman將驚呼勉強吃回肚子裡,但顯然青年還差了那麼一點。Bruce無視他們兩個,站起身走去接過那件量身訂作的新「衣服」。

  承襲Batman一貫的黑色基調,卻至少小了兩號的上衣和褲子,更符合身體線條的修正。窄了許多的肩頭、加固的胸部護甲、改短的腰帶和收束的線條──螢幕上的模擬完成圖正旋轉示範,本人則拎著成品目光如炬。

  「不是現在,少爺。」Alfred即時打斷Bruce若有所思的表情,「今天您已經夠累了。身為一位教養良好的Wayne,該把『娛樂活動』延後行程。」

  「平常巡邏的時間甚至還沒到。」Bruce皺眉抗議。

  不待老管家示意,Dick自動自發說,「沒問題,Bruce,今晚我值班。嘿,你總該信任我吧?」

  Bruce習慣性抿起唇,平常作來這表情已殺傷力夠大,Superman不得不深呼吸後幫Dick說話,「就這一晚,BruceBrennae剛被Batman救走,你總不能讓Gorden馬上面對Batwoman,這太過巧合了。」

  Bruce很明顯要再說些什麼,此時來自聯盟總部的通訊中斷了這爭辯,Jonn的聲音從喇叭中傳出。「BatmanZatanna說你找她。」

  Bruce沒有忽略所有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,但他只迅速抓過Clark看過的那個變聲器,走到控制台以Batman的聲音對著麥克風回答,「請她到蝙蝠洞來,Jonn。」

  那邊稍稍停頓,可以想見火星人的訝異,但他隨即答應,「5分鐘後到達。」又加上一句,「等一下的班我會請John代替。」

  通話一結束,Bruce先是狠狠瞪了攤手表示自己什麼都沒作的Superman一眼,隨即以不容許反對的態度帶著新制服立刻進入更衣間,NightwingBruce不再就前議題著墨,識相地找Robin開始今晚的巡邏任務。

  五分鐘後,Brenna已著裝完畢拉上頭罩,跟Superman站在傳送儀旁等候。電磁光芒閃耀之中,正義聯盟中最厲害的魔法師已站在他們面前。

  「我不是很習慣使用這種高科技產品,而你又太謹慎……Batman呢?」穿著網狀絲襪、上半身著西裝、頭戴高禮帽的黑色長髮美女抱怨,但在見到等候她的是什麼人後驚訝收住話聲。

  她踏出傳送儀謹慎打量SupermanBatwoman,魔術棒先指住了Superman,「Superman……最近沒聽說你又遇上什麼麻煩需要協助,那你會出現在蝙蝠洞的唯一原因就是……」棒尖轉向了沉默站立的Brenna,「我沒有看過妳,但妳穿著……Batman的衣服,而Superman沒有阻止妳……Batman?」

  「沒錯,Zatanna。」低沉陰鬱的女低音,十足十的Bat風格,「我遇上麻煩,除了妳我想不出有誰可以幫忙。」

 

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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